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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春天 涉过生命里的某个角落,柔柔凉凉的不知从何处飘来一片落叶,象谁的手掌,轻轻的,轻轻的打在我的肩上。 打在我的肩上柔柔凉凉的一片落叶,有谁的手掌那么大;仿佛来自缥缈的仙山,你一直注想守望着的那人的音信? 无所事事的日子里。偶尔,涉过生命里的某个角落,柔柔凉凉的不知从何处飘来一片整整三个秋天那么大的落叶,象你的手掌,轻轻的,轻轻的打在我的肩上。 细抚路边的残旧的围栏,静坐于闹市宁静的角落;如茶由淡到浓到涩到苦,再而使枯萎的茶花,到香到开到盛;如盛开的雪花,布满了我来的艰难路上。紧握一杯热茶,让温暖缓缓的遍布全身;四周渐暗渐冷,你已越走越远,寂寞里,我以粗笨的手,沾渐冷的茶,在坚冷的路边残旧的围栏上,写透明的“爱”!! 默默。默默,看见这充满清纯苦涩的“爱”,在灼热的指画之间,不断的消失挥发,化入周围黑冷的空气之中。 雨。重又悄然而至。雨水始终不曾停止降落,从你离去的那一刻起,这南方的小城,这热切的风景都沉浸在雨里;为你,我又前来这如花的小径,再度否认种种的心意;潮湿已久的空气里,只有叹息作为轻弱的韵律,回返于昨日沉积已久的虚渺与现实之间。 会有一点薄荷与风信子相伴走过身边吗?风刮起你的裙裾,羞红着脸在带笑的花束中穿行;散开的发束在雨中苏醒。 眼睛不是唯一的灵魂,星才是;在额头上闪光,月亮沉浸在自己柔软的液体里,水是夜的肌肤,柔柔凉凉的,我用双手握住你的名字取暖。 一片叹息会是繁花灿烂的眸光,在天空的俯视下寂寞无声;我正要从漩涡中仰起身子,已是多年竟然远去。 我从不愿意说寂寞,生命只我一个人存在;喃喃的声音,有时连自己也听不到。 是三月了吗?每年这个时候,我都会这样问窗外那株从不回答的青桑树。 三月又如何?花应该要开了。 点上一支檀香,转而熄灭,原本以为往事能在烟雾中缓缓升起;没想到,升起的却是一缕缕的寂寞。 原来真的有一种感觉是创痛。冷冽如冰,焦灼似火,无情揭示我最深的脆弱。脆弱的我,仿是那永不永不悔恨的海。 流光在远方,寂寞在人群。发,湿漉在额头。“就是这种感觉吗?你是困惑:“心房早已经空了,为何还要坚守着?”“你看不见,也听不懂。”那里,有最深最深的怀想。 仿佛一款轻盈而来的衣袖,还留着昨日残雪未消,疏落的花影印着阵阵暗香。一只相思鸟云外飞来,曲曲怨歌倾吐愁思,以玫瑰色名字牵惹心意。 是我。是我思忖着唱情歌。青桑树装点芳草河岸,从花林飘来一缕热烈的芳香。一阵喜悦充满我的心房。 阳光灿烂,绿叶晶莹;我怀想的那双明眸又黑又亮。一株株河岸青桑,一片片新叶绽绿,仿佛已是浓稠;那枝叶间荡漾的暗香。我对谁说,我又爱上了谁? 白天与黑夜交替进行得厌倦。会有人也象我这样联想翩翩?枝叶颤动瑟瑟。最后的茶蘼,垂落,垂落,落满一地。朝夕是谁吹凄婉的苇笛?最后的茶蘼,最后的花事,心事越沉越重了,任凭它疏离一些该多好,偏偏这份怀想让云密密的缠绵。 清晨。相思鸟的愁歌仿佛还对答在那枝叶之间;黄昏。升起的月亮,移来一帘花影,从那花影的空白里飘逸出一袭淡淡的暗香。 怀想。遥远寂地传来的声响,似林间里升起的烟雾,流向黄昏。花林更寂寞,更寂寞。窗外,谁的茉莉盛放? 琴音静后,一阵细碎的脚步,伴着花香风絮;那轻盈的脚步,等待着一双温柔的手。。。。。。 回首凝望。林间飘饶着鸟儿的歌唱。我自问如何热泪盈眶。枝叶上晃动的相思鸟,歌喉甘露般甜润,枝叶郁郁葱葱,蔟拥着渐渐远去的花香。 这一切又让我再次沉入莫名的惆怅。 终有一天,你不再年轻,我也颓然老去。我在寂地的边缘守望百年,终于明白,一百年之前你是你,我是我;一百年之后你还是你,而我不再是我。 那史前的冰川如今是你,那河岸的青桑岂不是我?雪白在一片绿过的岁月上。那时,我们要不要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