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天外归来,一脸忧伤。你不理会我的所思所想,你不对我笑,疏远到比天外还远。 你说,父亲的手触碰到了死亡的面庞。在你张惶失措的神情间,我逐渐安静沉默下来,认真的翻看电话号码本。我开始前所未有的去打搅我的所有朋友,这样的举动总是会让自己觉得觉得非常尴尬。我觉得其实这一点你和我很相似,我们都“慎独”。这是我最近学到的一个词语,慎独。 在你无数声的道谢中,我安坐栖息,我在我的角落里无心看碟。 看那张《最爱你》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张学友、莫文蔚的《烈爱伤痕》。 其实,这张《最爱你》(All the Real Girls)我根本就没有看到心里去。很奇怪吧?看的时候我不停的照着电话本给人打电话,一个两个三个……我举着电话跟人聊着离婚事件,只用了半分心在屏幕上。我看着那个男人奇怪的走来了,奇怪的笑了,又奇怪的痛苦了;我看着那个女人奇怪的说话,奇怪的爱了,奇怪的睡着了……对于他们在屏幕上的演出故事,我始终都抱着奇怪的态度。因此,虽然我完全没有看清楚着男男女女是如何在性欲与爱情间纠缠不清,但是,当“the end”出现的时候我如常的关了碟机,取出了碟片,完全没有重新再看一次的念头。我还是那个想法,爱情的所谓纠缠没有什么实在的意义。对于我而言,朋友告诉我的离婚事件更加触动我的心。 我身边的朋友们都在离婚,而另外一些朋友还相信着爱情这回事。 我也始终没有跟你讲过《烈爱伤痕》,不喜欢那个故事,与那故事里摧人心扉的爱情。这并不等于我不喜欢莫文蔚或者张学友,甚至,因为这个故事,我对言承旭的观感也好了起来。那是在我初见你之后看的故事,那是一个爱阿爱阿爱到人心扉都痛起来的故事。忍着万般无聊,我看完了。然后给朋友打电话,我说:“我绝对不要爱情,喜欢就好。绝对不要为情所动。” 于是,我坚持着不要为情所动,我站在爱情海的边岸,看着人们前赴后继投奔爱海。 而我,安坐下来独自为你写看碟情书。是感情的情,是情绪的情……是任何的情,但就不是爱情! 常常想起你来,觉得你和我非常相似。想象你我一起平躺在床上的情形,总觉得象两只猫般安详宁静。没有互相的取舍,也没有什么付出得到,只是两个独立的个体的并列。这种情形,让我觉得很开心。同时,我总觉得,你曾经如同《烈爱伤痕》里的言承旭一样有过一个你的莫文蔚。你是一个娇弱的孩子,你从未受过感情的创伤,所以你才会不知所措。你在爱情面前不知所措,你在死亡面前不知所措,你是否曾经有过言承旭一般嫉妒与愤怒的岁月呢? 我觉得我很有可能是其中的张学友,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为情所动,投奔爱海的话。 最近我一直在听王菲的歌,朋友们说她不自爱,我深以为是。现实中的她永远都不会是《重庆森林》里的阿菲,永远都不可能是那样干脆利落。我喜欢看《重庆森林》,因为他们总是在取舍之间缠绵徘徊,我有一种隔岸看烟花的快感。但我知道,你不喜欢。你喜欢看的是枪炮刺激纯粹男性化的电影,你象一个小孩。 象我童年时候那些在教科书的边角上画大炮潜水艇的男同学们一样。 我最近看了《绅士联盟》,故事相当于时空大错乱,张飞打岳飞,70多岁的肖恩·康纳利神勇不减当年。你大约会认为这样的电影太幼稚,就象你根本看不起我看《哈利波特》一样。其实你才真正幼稚!不过,我喜欢你如此。如果我渴望中的是那站在窗外的黑色斗蓬男子,那么你便是我疼爱不已的小王子。让我只存一片爱惜之心,想念之意。 你现在无心看碟,所以我沉默寂静。等一切都过去了,等一切的悲痛焦虑都过去了之后,我再告诉你这个故事。现在,我合十祈祷:但愿你父亲的病痛立刻从他身躯里消失! 但愿,你继续干净甜美不再忧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