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阳光明媚的中午,我在“船”上见到艾敬。每个人成长的过程中,总会有一些喜欢、欣赏并觉得遥不可及的人或事,但随着年龄推移、距离拉近,当年少的情怀不再时,是无奈,也是收获。
本来这次见面约在机场,颇有离别的味道,后来,我们在那个船型的茶座见面时,同行的还有她的妹妹和化装师。他们刚从顺德一个颁奖礼回来,下一站是南宁,在广州转机。
艾敬穿着水红色的薄纱上衣,松松地挽一个发髻,坐在我面前。这一次,她不是采访对象和偶像,而是一位远道而来的朋友。她曾经在这座南方城市停留过一年,那是她拍摄电视剧《情魔》的年代,也是她在录音棚里随便录别人的歌就可以获得富足生活的年代。当聊起属于那个年代的一些名字,仍能回想起17岁那年青涩的样子。
后来就有了《我的1997》、《艳粉街的故事》、《MadeinChina》等等,后来她回到了北方,流浪的燕子还飞到了日本、美国、欧洲,从纽约到伦敦,从东京到北京,然后有了去年的《是不是梦》。
我收集了她的每一张唱片,曾因为在电台的唱片库底层找到她只在日本发行的唱片而惊喜莫名。她在海外发展的那段时间,国内的媒体对她的报道并不多,而当年能在电视上看到一个她的广告也会让我兴奋。过去的一年里,随着她的回归,新专辑的推出,在各种活动中见到她亮相,甚至自己也参与到媒体的宣传活动中,与她的妹妹、经理人之间的合作交往,种种接触让艾敬变得越来越近,在各种媒体见到她曝光的机会也越来越多。

她不再是当年那个神秘的民谣歌手,曾经如Joni Mitchell般的她今天也开始把音乐包装得更电子、时尚,也能拿到莱卡风尚大奖或在电视上就旅游的话题娓娓道来。虽然她也会为某些无聊的宣传活动感到遗憾,但我明白,作为一个歌手,以华语乐坛目前的现状,没有多少人能保持百分百的低调。当一张新专辑出来后,各种宣传活动让很多人疲惫,但大家都需要维持销量、打响品牌、让更多的人知道音乐背后的故事。
艾敬说:“我以前总是向外看,现在要回来,重新适应这里的一切。我已经老了,她(妹妹)还是新人的心态。很多事情我不愿意尝试了,但她总是劝我,所以我听她的。”艾敬的经理人妹妹艾丹爽快率直。过去的一年里她们总是在路上,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参加大大小小的活动。刚从纽约回来的艾敬已在准备她的新书《艾在途上》,一些旧歌和未在中国内地发表的歌曲也将在今年重新推出。她们正风尘仆仆准备赶往下一个城市、赶下一个通告、下一班机。
目送着她们的背影远去,我想起了艾敬说的一句话:“广州变了好多,但这个喝茶的地方和十年前一样,一点都没变。”变与不变总是无法保证,没什么可以永恒。民谣歌手给人的形象就像Joan Baze、Bob Dylan,他们总是在路上,不断流浪。人会成长,偶像的光环也会褪去,惟有那份对音乐的爱给了我们一直走下去的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