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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戒里的女性角色一览

2004-3-17 22:37 ETPOP.COM 冯铮

◆精灵公主阿雯Arwen
扮演者:丽芙·泰勒
种族:精灵Elf
地位:林谷之王埃尔隆德的女儿
坚贞的爱着冈多王储阿拉贡,为他放弃了精灵身份
◆精灵女王凯兰崔尔Galadriel
扮演者:凯特·布兰切特
种族:精灵Elf
地位:洛丝萝林的精灵女王,拥有精灵族的三大魔戒之一的阿达芒之戒
◆巾帼英雌伊奥温Eowyn
扮演者:米兰达·奥图
种族:人类Men
地位:罗翰国公主,国王塞奥顿的甥女,在帕兰诺战役中杀死戒灵领袖
  这是一个历来很棘手的话题:托尔金对《魔戒》中女性角色的处理和所谓的忽视/歪曲——
  “《魔戒》中为什么只有那么一点女孩??为什么只有男人能去完成任务,加入远征队??托尔金一定是个厌恶女人的人……”不要再坚持这种说法了,女士们。作为一个女性,我认为托尔金远非一个厌恶女人的人。在他的杰作中,女性角色表现了女人的一切优点,露面机会少不等于不重要。

  为什么托尔金背上了这样的骂名?这至少要归因于九名护戒使者、九位戒灵、索伦、塞奥顿、萨茹曼、格里玛、毕尔博、咕噜、法拉米尔、赛利博恩、树胡子……好啦,里面的女孩子可数不出这么多,但是你们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就算没有打开书看一看,我也相信至少有一个人被落下了。另一面呢?有阿雯、伊奥温(Eowyn)、凯兰崔尔、萝丝·卡顿、Ioreth、马嘎太太和Cotton太太,就是这些了,除非你想算上大蜘蛛Shelob,我是不会这么做的。我们被严重地歧视了!抱怨、呻吟、悲叹…控诉…还有,等等,我怎么跑到另一边去了?真是一目了然呀,为什么托尔金如此不喜欢女性呢?为什么他的雄性激素那么多呢?

  针对“厌恶女人”的指责,托尔金的个人生活经常被用来为他做辩护。他生活在一个男权统治的社会里,属于正统的“男人掌握一切”群体,他们在酒吧里聚会,谈论他们的工作,没有女人会出现在这里,我估计可能是女性的牛津教师薪水太少的缘故。对于我来说,托尔金是否喜欢或尊敬妇女并不重要。倒是他迁居的次数和他工作的情况让我更感兴趣(至于牛津对于女性学者的态度则完全与本文无关)。毋庸置疑的是托尔金很习惯这种生活,他的学生生涯也是在男性学校中度过的,但从原则上讲这并不会使他讨厌女性。这只能让他缺乏和女性共事的经验。对于我来说,他的实际生活(和任何一个已婚男人的生活!)说明他对女人的真正看法会从他的婚姻中体现出来。

  托尔金和他妻子的初遇发生在他们还非常年轻的时候,我记得那时他们也就是十多岁吧。一旦他们坠入爱河,他的真爱就一直为她保留了很多年,但是他的监护人固执地阻挠这一对姻缘。当他最终被允许和她见面的时候,她在表面上已经移情别恋了,还与别人订了婚。他的忠诚感动了她,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是真正的浪漫呀!她对他精神上的支持使他的才干和创造力茁壮成长。她随他迁到了一所大学又一所大学,为他养育孩子,给了他一个美满的小世界。他称她是“我的露西安”。谁还能提出比这更高的要求?婚姻的大致情况使得有人提出一个观点:托尔金将女性看作男性英雄事迹的灵感。因为人物的创造都来自个人经历和周围环境,托尔金自然会在他的神话里把女性描绘成他在自己的世界中所看到的样子(她——他的妻子——Edith):坚实的支持,面临考验时的依靠,理想的怀抱,混乱中的指南针,值得珍惜的深爱(这在他和他的英雄们的生命中都不是小事。)

  让我们看一看他创造的女性吧。阿雯,王储的爱人。她做了什么?坐在山谷里,绣着一面旗帜,送出翡翠的项练。一个十足的清纯少女。但是我们知道我们的英雄将她视为心中不灭的火焰,在他心中,她的位置也许要比王座和消灭黑暗来得更重要。她的爱伴随游侠走过漫漫长夜,为阿拉贡和他的夥伴们带来希望。我们知道她可以抛弃身边的一切,只为追随他(别跟我争论什么她放弃了一切而他一毛不拔,和她在一起无法使他变得不朽。而她可以做出选择,她做了)。现在的你也许不赞成这种关系,但这是我们的英雄和他美丽的妻子之间的事。对于他来说,这将使他的血统覆灭,拯救西方是他的责任,他注视着阿雯,他的爱人,从中找到了完成任务的灵感。

  凯兰崔尔,在我们谈论她的时候,还有谁有寒毛倒竖的感觉?对于我来说,她是书中最具威严的角色。这一点从未被公开表明,但我总是觉得她其实是比赛利博恩的期望更为不良的纨裤子弟。也许这是因为托尔金表明她与赛利博恩“同居”,而不是和他结婚。还有,当远征队第一次到达卡拉斯加拉顿,向王和女王征求意见时,凯兰崔尔一直在赛利博恩之后发言,而且看样子老说一些抢赛利博恩风头的话。她在描述情况时总是显得要稍稍高出他一头:

  精灵王又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一有八个人,”他说,“据传来的消息说,你们出发时有九个人。不过也许有一些变更我们还没有收到……”
  “不,没有什么变更,”女王凯兰崔尔第一次开口说道:“灰袍甘道夫同小队一起出发,但是他没有通过边境……”

  “如果可能的话,人们会说甘道夫最后犯糊涂了,进入摩瑞亚矿坑是毫无必要的。”
  “说这种话的人实在是太轻率了,”凯兰崔尔严肃地说:“甘道夫从不会做无用的事。跟随他的人无法了解他的思想,也不会清楚他的整个目的。但跟随他的指引总是正确的,他的追随者们是无可指责的。不要为欢迎矮人而后悔。如果我们在凯兰崔姆的族人从遥远的洛丝萝林安流亡而来,就是英明如塞勒鹏,也不会经过故乡而不去看上一眼吧?虽然她现在已是恶龙的巢穴。”

  远征队留在洛丝萝林的全部时间里,她都在像给予干渴者清水一样分发着自己的智慧,不过我们还是能看到她的弱点,如同所有Iluvatar的孩子一样:

  “您睿智,勇敢,而且公正,凯兰崔尔女王,”弗罗多说:“我想把至尊魔戒交给您,如果您想要它。它对我来说实在是太沉重了。”
  凯兰崔尔发出一阵突如其来的清脆笑声,“凯兰崔尔女王也许是有些聪明吧,但她已经发挥到了能力的极限……我不否认心中十分渴望答应你的要求……这样你就会让一个女皇取代黑暗魔君的位置。我可不想变得黑暗,拥有可怕的美丽……所有人都会爱上我,并开始绝望!……我通过了测试,”她说:“我自甘平淡,到西方去,继续做我的凯兰崔尔。”

  聪明、强大、崇高,甚至有些可怕,还有严厉和公正。不过即使是皇族血统的阿雯,我们也能从她身上发现一些同样的特质:她是灵感之源,特别是对于她的族人莱格拉斯来说。而对于金雳,她简直就是一个神秘的母亲。在书的后半部份,当金雳没有收到她的消息时,他觉得非常气馁,直到他得到了她的口信,金雳才振作起冒险的信心。

  罗翰国的伊奥温,是不是每个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无意中都会忽略掉她的一些东西呢?百合花一样苗条而美丽,钢铁一般无情,这应该是对她很贴切的描述吧。她有自己的职责,而且不是待在家里等男人回来吃晚饭。这样的角色也很重要,前面提到的女性就在完美地执行着这些任务。但伊奥温过的是另一种生活。她的一些最为激动人心和富有挑战性的话语在书中占据了很大篇幅。

  “但我不是属于Eorl家族吗?我难道是个干巴巴的护士,而不是女战士吗?……我永远只能被人挑选吗?她痛苦地说,“难道在骑士们出征的时候我只配留在他们身后,在他们赢得荣誉的时候看家,为归来的他们准备食物和床?……你是想说:我是个女人,我的岗位在屋子里。但如果男人在战场上带着光荣死去,我就只能呆在房子里被烧死。我是Eorl的成员,不是一个家庭主妇。我会骑马和舞剑,而且我不怕疼痛和死亡。”

  唔,很帅呀,不是吗?伊奥温和魔戒里的其他女人如萝丝·卡顿(霍比特人,最后成为山姆的妻子)之间的区别显而易见:谁优谁劣全在你的选择。萝丝是个治家能手、贤内助,伊奥温就不是这样。托尔金根据不同的心愿描绘不同的女性人生,赋予女性不同的职业和任务,这难道是一个冷冰冰的中世纪女子厌恶者的笔法么?简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嘛。是阿拉贡,伊奥默尔和塞奥顿努力使伊奥温脱离她的本色,全世界的每一个女权主义者都为她的成功反抗而感到骄傲。我空前喜欢的片断,是当戒灵之首开口道:“阻碍我?你这个傻瓜,没有任何活着的男人能阻挡我。”

  梅利听到了那一时刻所有声音中最为奇怪的一种。听上去像是Dernhelm的笑声,而那清脆的嗓音如同钢铃一般。“但我不是活着的男人!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女人。我是伊奥温,Eomund的女儿。你站在我和我的王与亲人中间。滚开,如果你不是不死的!无论你是有生命的还是黑暗的不死族,我都会打败你,只要你敢碰他。”

  每一次阅读至此,我都想站起来高声欢呼!这是一个女人的胜利,而对于我,这胜利指的并不是她完成了一个男人的任务,而是她能排除一切阻碍坚持走上了自己的道路,不过我对萝丝、阿雯、凯兰崔尔在她们的道路上取得的成绩也抱有同样的敬意。无论她们是什么样的人,都不会符合某些女权主义者的脾胃。

  这完全取决于你的选择,男人和女人彼此不同,但女人之间也未必合拍。这全在你自己的选择,托尔金明白这一点。他笔下的女性有着不同的命运,一如她们不同的面容和身材。托尔金只有在很特殊的情况下才会按照自己的观念描绘女性。她们选择了不同的道路,负担起相应的职责,得到了应有的收获,归根结底,托尔金并不需要太多女性,角色的冗余会削弱她们的个性。如果不查一查的话,你还能记得所有的精灵哈尔达吗? Ingold是效忠德内豪还是效忠塞奥顿?但是据我所知,没人会混淆凯兰崔尔、阿雯和伊奥温。也许男人们应该抱怨托尔金怎么能把修墙和守门的角色弄得那么老套重复。我所能确定的就是托尔金极其珍爱“他的露西安”,并把这种心情倾注在“魔戒”的女性角色中。女士们,也许你们不想成为书中的女子。男人们,也许你不希望自己的女朋友和书中的角色,但这些终究都是个人的看法,而非性别所导致,还是不要因为托尔金的女性观而空自苦恼了吧。如果有一个男人把我视为露西安,我一定会非常骄傲,还有凯兰崔尔、阿雯、萝丝……我真想一个又一个地尝试扮演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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