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记者在一家饭店里对音乐人雪村进行专访。他告诉记者最近正打算进军影坛。
记者:最近是不是都在忙着做幕后?
雪村:正帮麻雀和张丹露制作歌曲,现在的流行乐都偏重于形式上的包装,我追求的是观念上的包装。
记者:麻雀是你的徒弟吗?
雪村:不是。我有两个徒弟,一个正在为英达的电视剧作曲,另一个在制作麻雀的专辑,我对徒弟有很高的要求,第一他必须不专业,第二他必须有足够高的智商,能够用感性思维来制作产品。
记者:为什么不想做音乐了?
雪村:音乐只是一个小产品,所有的东西我都能一个人完成,外国有乔治·迈克,中国有臧天朔,他们都是词曲编唱自己完成,在这个行业什么都会了,还有什么意义?人都有冒险性的,所以想换一样做做。
记者:你因为《东北人都是活雷锋》而受到了歌迷喜爱,你有没有想过歌迷的感受?
雪村:我希望我的歌迷能够换换口味,他们喜欢我,是因为我的作品里有反应社会的东西,不管他们怎么想,问题在于你为社会做了什么,做好了他们自然会接受。
记者:你现在做完音乐又开始做电影,你追求什么?
雪村:很多人都在追求钱,我一直都是个随性的人,但对于我来说,我有自己的虚荣心和自尊心。当我的一个产品达到它应有的效果,我就满足了。
记者:你推出了“音乐评书”这一概念,那你又不出专辑,怎么来继续推行这个概念呢?
雪村:“音乐评书”之前没有存在过,所以它也不必分什么领域,现在外面有很多关于音乐评书的说法,我觉得最迟今年10月,我一定会给大家看到真正的音乐评书,这个概念是我提的,定义也必须由我提出。
记者:听说你的邮箱被盗了,你感觉怎么样?
雪村:很生气,倒不是因为被盗了,是因为有媒体一上来就问“怕不怕隐私曝光”,我心想我有没有隐私、有什么隐私都和你们没关系。
记者:你是不是对自己的目标有很明确的规划?
雪村:早在我拿着《梅》这张专辑寻找市场的时候,我就已经给自己订下了计划。在音乐方面,我准备了十年,在第七年也就是2001年开花结果,《东北人都是活雷锋》火了,我自己出了两张专辑。在电视剧方面,我准备用5年时间,在第二年其实就已经筹划了一个电视剧,不过由于某些原因没有弄出来。现在我决定在5年之内,在电影界有一番成绩。
记者:那你在电影方面要做什么?
雪村:今年6月我要拍一部电影,一定会轰动,也必须轰动,这部电影的编剧、导演、主演、动作效果、剪辑、制作人全部都由我一个人完成。估计花十天做完,七八月份用来后期剪辑,然后9月份开始宣传,国内国外都会去,所以我说最迟今年10月一定让大家看到新的雪村。
记者:能具体透露一下影片的内容吗?
雪村:这是部无声片,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说话,就足够把故事说清楚。这部电影是对于“音乐评书”最好的诠释,既没有评书也没有音乐。因为音乐评书只是一个概念,就像动物园有狐狸,张朝阳搞了个搜狐,但是“狐狸”在哪呢?一样的道理。其他的我不想多说,还是等产品出来了以后再说,说多了会有不好的效果。
记者:你现在就说电影必须轰动,到时候如果不轰动怎么办?
雪村:绝对不会,因为我的电影所用的形式是从来没有过的,我喜欢把既定的目标说出来,然后看看自己为了达到目标所付出的努力,觉得很有意思。
记者: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计划?
雪村:明年打算要拍一个有关北京历史的片子,想作为后年的贺岁片。然后经营一些电视栏目,比如像著名的《憨豆先生》其实就是一个电视栏目,英国策划这个节目用了10年,我们其实只要1年就够了。这些个计划弄好了,以后自然就有人出钱养活我。
记者:从你的口气看来,似乎没有什么难的?
雪村:其他都很简单,真正难的就是宣传,因为这个不受我控制,而前期准备也比较困难,这部电影是我向朋友借钱的,虽然要投资我这部电影的人很多,但是我全部都拒绝了,因为我处理不好这些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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