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西兰不是我天堂成都女孩新西兰留学记忆:赌场黑帮按摩女
偷情、同居、卖身只为性寂寞?
“不要拿你的感情来侮辱我的性欲。”近日在朋友处听到这样一句调侃,
不免想起另一个好友Lawrence。记得当年他是带着一个“解放自由”的目的去英国留学的,不知现在“革命”进行得是否彻底?
在Lawrence给了一个让我诧异的答案后,我又紧接着采访了两个留学生。比起那些小有名气的留洋博士,他们的现在与未来,也许都潜藏在世界政治或经济大局风云变幻的意义背后,从波澜壮阔的历史主线边缘悄悄地擦身而过———他们是三个在不同国度留学的中国学生,在出国后分别找不到、找到一个或一堆情人……
Lawrence:出去了,反而不那么渴望
———除非很有钱或长得特别帅,一般中国男生出国读书发生艳遇的可能性很低,真心相爱的又另当别论。Lawrence是我的一个在英格兰中北部的谢菲尔德大学攻读硕士学位的好朋友。半年前的一个夜晚,他在距离学校一小时火车车程的曼彻斯特给我发出一条QQ留言:InManchester,自由了。
出国前,也即大学刚毕业的几个月里,Lawrence经常处在一种莫明的浮躁状态中,整天大声地听音乐、喝廉价的红酒,和一个非常爱慕自己的女友呆在一块。“我很容易对日复一日的生活感到厌倦,对女友以外的其他女孩产生模糊而强烈的欲望。直接地说,就是很想出轨,眠花宿柳,放浪形骸,但始终没做成。”他之所以决定到国外读书,除了想有更好的发展,也为了那个可以随心所欲的自由空间。临走之前,Lawrence内心的狂喜狠狠地把离别的不舍掩盖了。“我当时只希望快点到英国,期待生命里出现一些新的萌芽。”
终于,到英国了。然后,半年过去了。
几天前,我在长途电话里问他“理想”实现了没有,他幽幽地说:“我已经很久没有性生活了。现在心里很想她(女友),经常让她发些照片过来,看她在天冷、天热的时候穿什么衣服,想象自己此刻和她拥抱、做爱……”
对于自由性交的兴趣,Lawrence表现得冷淡而有点无奈。他觉得“这里的人每天把做爱看作吃饭一样平常。他们很喜欢去PUB什么的,大冷天女孩都穿得很少,室内有暖气,很暖和很适合做,喝醉就随便搞。我以前一个同房就经常带女孩回来。而且许多人都有车,方便得很。”基本上,除了去PUB、运动,Lawrence觉得那里的娱乐就只剩下性生活了。“也不是反对性生活,但就是太频繁、太单调了。看得多,倒觉得真心相爱的可贵。”
事实上,这个变化不是一下子发生的。回想初到英国,Lawrence实在太需要女人的陪伴了:“恨不得有个灵巧的女孩在我身上跳。”他说起有一次一帮人去玩,沦落在五光十色里,却被一个长得不大好看的吧女调戏。“她喝醉了,一把抓起我的手放在她胸部,然后调戏我的下身,之后还向我要贴士,接着又和别人抱在一起。我当时感觉特别坏,像是被非礼后再被抢劫。”他说这句话时,如同中国过去被沦为殖民地半殖民地一样没有尊严。
据说,除非有钱或特别帅,一般中国男生出国读书比较难发生艳遇。“所以我现在是继续接受煎熬,但已经不那么渴望了,我可以自己解决。”他说。
中国的女孩子呢?我问他。他鬼魅地笑了笑:“手到擒来。有个女同学对我很好,但一来我不想发展另一段感情,我和女朋友很好,只是缺乏一点刺激;二来如果那个中国MM纠缠我,那会比现在更烦,现在倒还潇洒些。”
于是有这样一个问题:男生通常想玩玩,女生通常想结婚,最终大家都得不到。
偷情,也是一座围城,虽然他还没有真正走进去,但至少已看懂了自己。
陈实:同居,是为了互相取暖
———在外国人眼里,反感的是滥交,而不是同居,他们对于持久而专一的性关系依然是心怀敬意的。
已经在美国进修了两年硕士课程的陈实和许多中国大学生一样,很快就能适应那里的生活,那里的风土人情和社会环境。正常的交往没有问题,但始终很难和当地人毫无障碍地融合在一起。他说,“中国学生有自己的社交群,但我没有很好的同性朋友。”
“小碧呢?”提起他在中国的女友,陈实在电话里突然沉默了。他们两人都是我的好朋友,今天回首他们当年泪眼模糊、誓言永不分离的深情一别,才发觉现实的残酷。陈实现在美国已有一个同居女友,但小碧还不知道。
缺钱、寂寞、成绩一般,这些就是从中国出去的“边缘学生”。从前陈实会和几个同学去酒吧看看脱衣舞等,但过后会觉得没意思。美国人没事就会一起喝酒、跳舞、狂欢,甚至很自然地进行性交,似乎只追求片刻的快乐。他们眼中的快乐,既简单直截,又难以理解,但难道这样就够了么?“来之前,我以为自己能很快融入这里的生活,但来到之后,发现自己既不想成为他们,也无法成为他们。其实我骨子里还是深深烙刻着中国传统思想的印记的。”
陈实表示,其实留学生在美国,一男一女不容易正儿八经地恋爱。中国学生在这里的孤寂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很想有知己可以互相取暖,在生活中互相帮助,在生命里互相依赖。“我是在一个朋友家的PARTY上认识CHRIS的,她很普通、很平淡,但很亲切。聊起天来,大家都觉得很投缘。”用张爱玲的话来说就是,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
以后,陈实和CHRIS经常在同学家聚餐时一起玩,“后来凡有她在的聚会我才去,而且觉得和她一起时间过得特别快。”本来意识到和她有“感觉”了,陈实想过刻意回避一下,可是如果一个星期不见,他又觉得很痛苦。
很长时间没见后,陈实到CHRIS和同学合租的房子玩。“她拿出相册给我看她小时候的照片和家人的合照。看着看着,她竟哭起来,告诉我她父母早就离了婚,把她扔到外国来……我抱着她,喝了很多酒,边喝边都哭起来,我能够感觉到午夜的空气里充满了性、酒精和颓废伤感的气味。按照常理,我们会做爱,但最后,我还是伺候她睡了,一个人在黑夜的大街上徘徊,再三思考怎样在她和小碧之间作出选择。”
“第二天早上,”陈实接着说,“她起来发现我不在身边,以为我不再理她。结果我买了早餐回去,一进门,她诧异得一动不动。我把她狠狠抱住,然后做爱。以后的日子里,我们几乎每天都要见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不晓得是迷恋上她的身体还是什么,渐渐地就离不开了。后来干脆租长期的公寓同居”。“这样平静的生活更让我感觉情绪稳定,可以努力读书和思考前途,不会再因为寂寞而泡吧、看毛片和找刺激。这边的朋友也很羡慕我们的关系,虽然吵架总会有。”爱情有时候就是年深月久积累下来的一份感情,他们彼此依赖,无论是肉体还是生活上。
当我再次提起还在国内苦苦等候他的小碧时,他竟然哽咽了:“她非常想我,我现在都不敢听她的声音。她说她做梦都梦到我,冬天的时候给我织了一件毛衣,以前她在我睡觉时偷偷量了我的尺寸……”虽然这边的女友没有逼他立刻了结这段异地情缘,但陈实心里仍时时隐隐作痛,他觉得需要写一封长信跟小碧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