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邀请到在《美国偶像》大赛中一夜成名的“另类偶像”孔庆翔,电影《花街欢乐坊》一度成为媒体追逐的焦点,8月4日在南海影视城的开机仪式上,这位憨小伙更享受到了天王级的追访待遇,而部分人的不屑声音也开始如影随形,“走音歌王、骑呢舞王”到底会不会演戏?被杨盼盼誉为“一代笑匠”的他有什么搞笑能耐?剧组是不是在借他的名气炒作……第二天,记者再次来到拍摄现场一探究竟。
一场清晨的大雨后,《花街欢乐坊》的拍摄大本营——“寻欢乐坊”被巨大的雨布严严实实地裹起来,仍有部分香港“狗仔”扮成游客在四周徘徊,苦苦守候主角出现。门口被一个含威不露的女人把守着,她就是该片的女制作人杨盼盼。工作人员正忙忙碌碌地为寻欢乐坊披上红绸帐、铺上红地毯,一场歌舞Party眼看就要举行。得知来意后,杨盼盼允许我们以隐蔽身份做一次独家探班,“今晚有一场场面盛大的群舞戏,是全片最精华的地方,我们要将《花街欢乐坊》搞成一个开心大Party,孔庆翔也将以《烧饼歌》一展他的歌艺和舞姿。”看来果然不虚此行,这部国庆档喜剧大片的神秘面纱即将揭开——
■ “美国偶像”片场趣事
听说“嫖客”真意,孔庆翔“花容失色”
寻欢乐坊被布置得十分气派,楼上花鼓琴筝、帘帐重重,楼下假石金鱼、筵席数围,乍看尤似旧时代的“红楼”。此前网上消息传薛家燕将出演一个鸨母,孔庆翔将出演嫖客,而在现场问及两位主演,才发现原来是误会一场。薛家燕解释道:“这是一个妈咪角色,而非什么鸨母!她是寻欢乐坊的大家长,带领一群如花似玉的女儿用歌舞为大家解压、疗伤,从这个意义上,寻欢乐坊可以称做‘音乐疗伤室’。”如此新新人类的名词,不禁透出几分搞笑意味。而此前在开机式上被问到处男作就饰演嫖客有什么感想时,孔庆翔还一愣一愣地回答:“我不知道嫖客是什么,也没做过,导演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听过记者对“嫖客”一词的解释后,孔庆翔顿时“花容失色”道:“Oh! My God!”中文只有半桶水的他,对很多词汇都只是一知半解,又不好意思反问,常常懵懂作答。
杨盼盼对网上的误传十分讶异,她说孔庆翔的角色根本不是什么嫖客,他只是一个在街边卖艺赚钱给妈妈治病的儿子。
活蹦乱跳卖烧饼,孔庆翔酷似“武大郎”
《花街欢乐坊》中有多段歌舞戏,其中重头戏《烧饼歌》的戏份就落在孔庆翔身上,他要表演手顶烧饼转动的高难度杂耍动作,还要一人带领十几个歌女大跳“烧饼舞”,同时RAP一段又长又快的《烧饼歌》。
探班当天,记者在影棚守候大半天,孔庆翔一直不见踪影,据闻剧组特别安排化妆间让他学习RAP歌及杂耍,闲人免入。接近傍晚七点,主角终于在父母大人的护卫下现身,现场十张烧饼已摆放在摄影机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家燕姐及韩君婷、蒙嘉慧等一众美女都变成绿叶,黄一飞、田启文等搞笑先师也变成身份卑微的侍应,排排站于孔庆翔的身后。
一身“店小二”打扮的孔庆翔,虽然看起来胖嘟嘟的像个矮冬瓜,其实反应挺灵敏,一段快歌词被他RAP得天衣无缝,而复杂的舞步也未难倒他,他三下五除二便跟上了领舞老师的节拍,台风并未似此前报道描述般夸张、滑稽,反倒是他身后的一班美女跳得手忙脚乱形成鲜明对比。更有趣的是,歌词中反复唱道“烧饼、烧饼……”,粤语音犹似孔庆翔在《美国偶像》上唱的“She Bangs”,令人产生无限浮想,现场的工作人员也都笑得前仰后合。相信这场戏会是本片的一大搞笑“杀手锏”。
一曲下来,孔庆翔热得气喘吁吁,几位美女上前为他吹小风扇,记者上前探问:第一次拍夜戏,又如此担重,吃不吃得消?这位憨小子就连忙生虾般跳起来,说:“不累不累,我顶得顺,不过就换了很多件底衫……”但记者一离开,孔庆翔又像个瘪了气的球,瘫坐在凳子上半天起不来。
孔庆翔独门秘技:《烧饼歌》
由孔庆翔演唱的爆笑歌曲《烧饼歌》终于露出真容,歌词不仅搞笑万分,还很符合孔庆翔的特殊气质——
“又甜又靓的大烧饼,家乡风味真是正,虽然不是珍馐与百味,胜在价廉味又美。烧饼,烧饼,含有丰富营养,入口松化又软,味美好飘香;烧饼,烧饼,陪我一起成长,产于家乡这份情谊长……烧饼,烧饼,看起来平常,其实不平常,是上天给我最大的奖赏。”
■ 影片剧情
家燕姐因为早年痛失爱子,常常“发仔瘟”(忆子成狂),一遇闪电就变成另外一个人。孔庆翔是一个在街边卖艺赚钱给妈妈治病的儿子,巧遇家燕姐而被请到寻欢乐坊唱歌,他的拿手好戏是“烧饼歌”,因为他常常想起乡下母亲做烧饼给他吃,便借歌寄意假扮其儿子,在脚上贴上黑色胎记,以解其心病。不料后来家燕的亲生儿子出现,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家燕姐面临两难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