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成长时代的不同,我对The Cure的认识也只能迟到从《Bloodflowers》开始,但那次记忆却充满了遗憾。当时是2000年,最初听到他们的声音是在张有待的节目里,忘了当时放的是哪首单曲,但记住的只有可惜,可惜自己接触欧美音乐的时间太晚,直到他们拥有了24年的历史之后,才听说了这支伟大的乐队。可转过年去,却听说主唱Robert Smith宣布了乐队的解散以及个人在将来的单打独斗。

不过那时却是The Cure在国内最兴旺的时期,因为那段时间,你能在盗版商那里看到The Cure全套的盗版CD,当中除了正式发表的专辑之外,还能在偶然之间发现一些稀有的单曲和EP。也正是在那种环境的影响下,我知道了Robert Smith带领的The Cure充满了反复无常。
病态的二十年

76年组建的他们,直到79年才发表了第一张专辑《Three Imaginary Boys》(在美国发行时改名为《Boy's Don't Cry》),当时他们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只是简单的被定义为青涩的Post-Punk音乐,那时的Robert Smith的形象还是很平常,所以没有什么人将他们和歌特文化联系在一起。直到1982年的经典专辑《Pornography》出现时,人们才开始确认他们为一队Goth Rock乐队。这样的定义不仅是前作《Faith》所表现出的病态与苍白,更多的源自Robert Smith蓬松发型与口红嘴唇。但那之后,只剩下Robert和鼓手Laurence "Lol" Tolhurst的The Cure却毅然抛弃了只前确立起的曲风,改玩当时兴盛的Synth-Pop,当时他们发表了《Let's Go To Bed》、《The Walk》和《The Lovecats》这三首经典的单曲,并收录在83年的专辑《Japanese Whispers》当中。这张专辑的出现虽然摧毁了他们在英国人民心目中的歌特形象,但幸运的是,他们因此也打入了美国的音乐排行榜。
可惜之后的Robert并没有将这种风格继续下去,转而又去追寻曾被万人颂扬的歌特形象。他先是跑到自认为最具哥特气质的Siouxsie & The Banshees乐队帮着弹吉他,尔后又和他们组建了临时乐队The Glove,并发表了专辑《Blue Sunshine》。直到后来一个人以The Cure的名义发表了《The Top》之后才得以停止。那时的The Cure只剩下了他一个人,《The Top》也自然而然表现出了这个心事凝重之人的孤苦与绝望。

85年,乐队重新启动,先后推出了专辑《The Head On The Door》和《Kiss Me,Kiss Me,Kiss Me》,当中拍成MV的《Close To Me》和《Just Like Heaven》使得他们跻身于摇滚巨星的行列,并在美国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功。这种商业上的成功也使得Robert陷入毒品的旋涡,不过深陷其中的他却因祸(颓废的状态)得福,又创造了一张经典的Gothic之音——《Disintegration》(这张专辑和《Bloodflowers》以及82年的《Pornography》共誉为The Cure的“暗黑三部曲”)。
之后进入了90年代,The Cure的产量也失去了曾经的繁盛,92年发表过《Wish》之后,乐队又一次出现了分崩离析,吉他手Porl、鼓手Boris和贝斯手Simon相继离队,只剩下了孤独的Robert和另一位吉他手Perry。这时的Robert便萌生了解散乐队的念头,可没想到在这个念头还没露头儿的时候,又有人相继加入了The Cure。于是乐队又开始了排练和创作,但很明显,那时他们的状态正处在迷失当中,又想迎合当时的时尚风潮,又想保持自己固有的特色,结果96年《Wild Mood Swings》刚一发表,便遭来了骂声一片。从专辑的整体来看,他们在创作理念上并没有达成统一,以至于出现了《13th》这种脱离了乐队传统根基的拉丁歌曲。
到了2000年《Bloodflowers》发表之后,Robert不再继续的想法终于忍不住说出了口,不过为了满足歌迷的需要,他们还是完成了这张专辑的宣传,并在2002年11月与柏林举办了主题为Dark Trilogy的演唱会,完完整整的将“暗黑三部曲”里的作品唱了一遍。
同年,他也预订了自己的棚时,准备个人专辑的录制工作。
当Robert Smith遇上Ross Robinson
也是2002年,Robert在日内瓦遇见了曾为Korn、Limp Bizkit、Slipknot等重型乐队担任唱片监制的Ross Robinson。此前Ross曾在一篇访谈中说自己在制作过这么多大牌重型乐队之后,现在最想接手的工作便是The Cure新专辑。这件事Robert也有所得知。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有说有笑,Ross再一次向Robert提及自己的想法,而Robert摇摇头说自己已经将The Cure解散了,可以考虑让Ross监制自己的个人唱片。但Ross并不同意,他只是希望制作The Cure的乐队唱片,而不是他的个人专辑。结果那次会面弄得不欢而散,但幸好Ross留下了Robert的联系方式。

之后Ross又积极的同Robert联系,想说服他,让他对The Cure重新点燃希望,最终Robert难以推托,还是答应了Ross的要求,并携带之前The Cure的原班人马加入了Ross的个人厂牌I Am Recording。
去年年底,乐队秘密的进入了伦敦的录音室,一呆就是几个月,吃住创作全在那里。每当录音时,Ross便会把屋内的灯关掉,点上蜡烛,为乐队营造幽暗的气氛。而且这次的专辑录制均采用同期录音的方式,几个人面对Ross的监控室,围坐成一个半圆,用眼神的交流配合着演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