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会唱歌的窦唯在1999年加入“译”乐队并犯上了“吞吞吐吐”的毛病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听到他好好唱全过一首连贯的歌曲。放着天生的宝贝嗓子不用，却偏偏要去摆弄冷冰冰的乐器，这肯定会让那些怀揣着心虚闯荡歌坛江湖的人物唏嘘不已。而即使是放下嗓子，窦唯依然能叫人嫉妒，他频繁地穿行于各个或松散、或随兴的组合间———“暮良文王”、“不一定”、“FM3”，在越来越平复的心境中，将音乐修炼得如同晨练般洒脱和自由。从2003年到2004年，窦唯的发片速度快赶上Twins了。之后没多久，窦唯又平心静气地推出了他一年多以来的第五张专辑《八段锦》。
新专辑里依旧听不到他的歌声，也看不到有关文字的内容，他已经把音乐做成一种流水，而流水又怎能轻易让文字来定格。西洋乐器或者电脑硬件软件似乎全被绿茶泡过了，变得更醇香的爽口。
窦唯的此举完全可以用打破铁饭碗重新上岗再就业来形容，当然不是谁都能像他那样有这种勇气的。我能提刘德华吗？这个不断在解释自己一直很努力在打拼的全能型艺人，这个一直被歌迷评价为唱歌在不断进步的“天王巨星”显然远未修炼到这个境界。虽然在新专辑《Coffee Or Tea》里他写出了《影帝无用》的感叹，但至少从音乐里我们无法听到他有摆脱名利往事、寻求突破的主观意向，在从头到尾完全是上个世纪八十年代香港歌坛赖以发展的套路式歌曲，甚至于在《魔鬼在恋爱》的主歌停顿后，你马上会接上《独自去偷欢》的副歌，这同样是一种态度，究竟唱歌是为什么？是为了给影帝增色？是为自我增值？还是多点Fans追捧？又或者是在无聊时的消遣？
当然华仔还是真努力的，他在新专辑里和林夕老师各填了五首词。但高不成低不就的嗓音给许多歌曲的演绎大打了折扣，即使是像黄贯中制作的《马龙白兰度》这样的好音乐，也因为那缺少变化的平板嗓音而错失了突破自我的最佳时机。有时候我这个局外人都替他着急，突发灵感———要不，窦唯的嗓子歇着也是歇着，干脆先让他借你两天使使。我敢拍着胸脯说，那时候你上台领奖唱“无用礼让，随缘唱最理想”时，肯定会有更多人真心拍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