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中国
内地有人知道我们吗?
记者:对香港印象如何?你们在昨天的记者招待会和访问后有什么活动吗?
杜兰杜兰:我们享受了一顿美餐,然后去了一家挺不错的酒吧。香港是一个不错的城市,而且这是罗杰第一次到香港,很遗憾我们没有太多机会到外面转转,我们看的最多的就是酒店,希望下次有机会吧。
记者:近来很多的英国音乐人都来过或即将来到中国演出,比如山羊皮、莫奇葩,还有即将于9月来华的电子淑女(Ladytron),对他们的音乐有什么评价?你们会不会有计划来中国内地开演唱会?
尼克(键盘手):我喜欢山羊皮乐队,他们是一支很棒的乐队,写过一些很精彩的歌曲,我也挺喜欢电子淑女。至于中国内地,我们是一定要去的,因为这是一个我们从未去过的地方,有很多多年前已经听说过名字的城市,如果能够去的话就太好了。希望能够借《宇航员》唱片出版的机会到内地,希望明年能够成行。
约翰(贝司手):出版唱片后,我们会展开系列的世界巡回演唱会,具体的地点还在计划中,说真的,我们从来没有去过中国内地,我们很希望能去看看,不过,那里有人知道我们吗?(当然,你们有为数不少的歌迷呢。)哦,真的吗?谢谢!
西蒙(主唱):内地有很多很多人,如果做的好的话,会有很大的乐趣。不过我们的唱片还没有在内地正式出版过,不知道这次的新专辑怎么样。
●新唱片
希望保持“阴阳”平衡
记者:无论如何,希望能早日听到你们的新唱片。新唱片为什么叫做《宇航员》?
杜兰杜兰:其实是因为唱片中有一首这样的作品,就叫《宇航员》,说的是在一段旅程中你到底能够走多远,还有就是由另一种角度来看世界,只有宇航员才能做得到。
记者:昨天在新闻发布会上听到了你们的新歌《日出》,我觉得是一首挺开心的作品,新大碟里面的作品是怎么样的?都是积极的吗?
杜兰杜兰:对,《日出》确实是一首比较开心乐观的歌曲,至于大碟里面的作品,是一个混合体,可以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很开心积极,另一部分挺黑暗内敛,但我们的世界观是积极的,我们希望保持一种“阴阳”的平衡,所以我们唱片中有黑暗的部分和明亮的部分。实际上我们在“9·11”之前就开始写歌、录歌,当时很多作品充满快乐、导人向上。在2001年9月11日过后,整个世界忽然改变了,我们将自己的想法投射到唱片中,但同时还是充满希望的,我们试图保持乐观,最后出来的作品就像我们现在所听到的,一部分积极向上,一部分是内敛的。
记者:你们最近在听什么作品?
约翰:其实我们一直都在听很多不同种类的音乐,我听很多的经典音乐,沙滩男孩、披头士、还有跳舞音乐、摇滚、电子、古典,这些到现在都没有改变。
尼克:比如来自苏格兰的法兰兹·费迪南(Franz Ferdinand),来自拉斯维加斯的杀手乐队(TheKillers),还有火星之鼠(MouseOn Mars),我数年前听到火星之鼠的作品的时候,觉得是很不同一般的音乐。
●遥想当年
曾在著名俱乐部打工
记者:你们还没有走红的时候,曾在伯明翰著名俱乐部“RumRunner”工作,能谈谈当时你们分别做什么吗?
西蒙:我负责演唱,负责洗碗碟,尼克是DJ,罗杰看门,另外两人做侍应生调制饮料和制作汉堡包,但这只是晚上的工作,白天我们排练自己的音乐。
记者:当时的DJ文化跟现在有什么不同?
西蒙:当时会有比较多放克和迪斯科的作品,不同的晚上还有不同的主题音乐选择,比如新浪漫之夜等等,现在就变得很多元化,什么类型的音乐都有。
记者:乐队成员分开后,各自都有不错的发展,尼克、西蒙、罗杰都曾经跟很多著名的音乐人合作过,约翰也曾经为电影《九个半星期》写过歌曲,能谈谈当中的由来吗?
约翰:啊,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想一下,当时我应该是冲着女主角Kim Bassinger去写歌的,我特别喜欢她,是她的影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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