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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传说之金链坠
皎洁月色下永恒的生命,
寄托了血的绚烂与华美。
感叹着生者的脆弱与无奈，
嘲笑着希望的渺小。
所以，
请不要问
什么是永恒
请不要问
什么是完美
请不要问
什么是属于他们的梦境
晃如星辰陨落的灿烂，
那是
黎明的光辉
在那一瞬，
与永恒同时获得的是……
——DEVILANGEL
稀疏的几点星光三三两两散落在漆黑的夜幕上，诚惶诚恐地眨着眼睛。蒙着一层血红色光晕的下弦月，带一抹诡魅的笑容无言注视着这片荒凉的大地。凛冽的风扬起阵阵黄沙打着旋冲向天空，仿佛想追赶风之精灵的脚步，到了半空却又无力地散落下来，更被远方凄厉的狼嚎撕得粉碎，惊慌失措地四散奔逃。
怪石嶙峋的山岩上挺立着一个黑色的身影。长长的黑斗篷在风中不安地翻飞着，一如冥之精灵狂乱的舞蹈，仿佛想冲破某种压抑已久的桎梏，声嘶力竭地发出猎猎的响声。任由寒冷如刀般的风卷起乌黑的长发，笔直的身躯挺立在风中纹丝不动。苍白的脸上的直线条坚毅的如同泥塑，紧抿的嘴角流露出冷淡、不屑和傲气，仿佛在嘲笑这萧瑟的荒原里生命的渺小。唯有那一双淡蓝色的眼睛，在朦胧的月光下不自禁地流淌出了一丝的忧郁，又交织了一丝寂寞和悲哀，在黑夜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他是这片贫瘠土地的领主。他已忘记了在这块土地上统治了多少年，也没有必要去记。时间对他来说是没有任何意义，因为他拥有永生，奠基在鲜血和生命上的永生。领地上的族人尊称他为亲王，吸血鬼的亲王。
千百年来，他格守着血族的规条，固守着他的领地，见证了这片土地的繁盛和衰落。血族的千年圣战，在他的领地上自相残杀；人类的战争，在他的面前血流成河；精灵族的肆虐，在他的土地上扬起巨浪滔天、卷起狂风横行无忌……他见惯了杀戮和破坏，作为血族的长老，曾经率领血族战士和神族浴血奋战的凛凛英雄，现在在他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疲惫。他拥有永不衰老的容颜，但他的心呢？是否也会象他的容颜一样永保青春？他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经过千年光阴的锤炼的心，在这荒凉的夜晚会突然被疲惫的感觉占据。这种疲惫的感觉象洪水般淹没了他，但正是这种感觉却又使埋藏在他心的早已忘却了的记忆丝丝地浮现出来。
在星光下，他似乎又看见了那婀娜的身姿、乌黑的秀发、清丽的面庞，还有透彻宇宙的双眸。然而，吸血鬼的宿命用鲜血染红了他的记忆，怎么都不能忘却那躺在他怀里渐渐冷却的身躯。寒冷的风在他耳边呼啸，仿佛在嘲笑他的无奈。一股无名的火在他心头涌起，握紧胸前纯金的链坠，终于也按捺不住，像愤怒的狼一样发出一声凄厉而绝望的长啸，响彻午夜的荒原和天空。回音仿佛海浪一样一层盖过一层，一层比一层凄厉。
啸声中一个黑影象一只巨大的乌鸦般从山岩上一跃而下，向荒原的深处疾射而去，转眼间就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中。
通往黑暗之森的唯一道路上，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象石像般贮立着。刚好挡住了一辆马车的去路。马车前站着两个同样穿黑衣的人。黑色衣襟上绣有咬着自己尾巴的红色毒龙。那是吸血鬼第密斯族（Tzimisce）的纹章，血族魔党强大的战士。
“是玛土撒拉（Methuselah）亲王大人驾到，不知有何贵干？”“她是我的人，谁也不能从我的领地里带走她。”“这是安特地鲁温（Antediluvian）族长大人要的人，是献给丽丽丝（Lilise）女王陛下的祭品。亲王大人这是您知道的。”“留下马车里的人，然后……滚。”从玛土撒拉牙缝里挤出一句简单话，却充满了威严，仿佛是对千军万马发布的将军令。
“……亲王大人，请不要为难我们。这是族长大人的命令……”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恐慌。
“闭嘴。我最后说一次。留下马车里的人，滚！”玛土撒拉握紧了拳头，身体四周隐隐有一股幽蓝色的光在波动。
黑暗之森的道路上死静一片，只有路旁的小树被夜风吹得琐琐发抖而发出沙沙的响声。丝丝白雾从森林里飘出来，悄悄地笼罩上道路上的这几个黑色人影，象幽白的魔爪悄悄伸过来，近了，却被一道无形的力场撕得支离破碎。周围的空气仿佛被凝固了，天地间顿时充满了萧杀的味道。
玛土撒拉身上的蓝光突然暴增，耀眼的蓝光笼罩了他整个身躯，如离弦之箭般，以震慑人心的高速向两个第密斯吸血鬼射去。
“黑暗之光，请展开你守护的翅膀！”两个第密斯吸血鬼不约而同地释放出黑色的守护光盾，黑色的光波形成一个半圆型的结界，黑色光盾把他们包围在结界里。但这并不能阻止玛土撒拉的冲击。蓝色的光波象一把尖刀似的直插入黑光之盾，两色的光芒相撞发出巨大的爆炸声，高高地扬起了地上的沙土，遮盖了这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一声巨响之后又恢复了平静，风悄悄地吹开尘沙。玛土撒拉仍笔直的站立着，在他脚下躺着一个黑色的身躯，鲜血从他左胸一个黑洞里象泉水般源源不断地流出来。玛土撒拉手里还握着一个微微颤动的东西，赫然就是地上躺着的第密斯吸血鬼的心脏吸血鬼致命的弱点。在不远处还站立着另一个吸血鬼，本已是苍白的面孔更加苍白，再也支持不住，吐了一口血，又往后暴退数步，终于单脚跪倒在地。
“你走吧。”玛土撒拉淡淡的说。
“玛土撒拉，血族六戒你难道都忘了吗？族长大人是不会放过你的！”“滚！”玛土撒拉握紧了拳头，手上的心脏顿时被握得粉碎，溅出来的鲜血染红了他飘飞的斗篷，染成了暗淡的绛紫色。
第密斯吸血鬼咬咬牙，转身象只大蝙蝠似的投入了黑暗之森林。
吸血鬼第五戒：客尊；第六戒：杀亲。犯了任何一条都是死罪，玛土撒拉从今晚起，由血族的亲王、广阔土地的领主变成了吸血鬼猎杀的目标。
玛土撒拉看着马车里昏睡的身影，尖锐的目光渐渐变得温柔。轻轻抚摸着胸口的金链坠，喃喃地说：“维安，我决不让你再离开我……”
车里的女孩仍在甘睡，带着如同婴儿般纯真的笑容，象是在做着一个关于春天的梦。在梦里或许有尽情绽放的鲜花，氤氲弥漫的芬芳，还有袅娜翩舞的蝶儿……丑恶血腥与她无关，明天的太阳升起，她将记不起死神曾经来过。
如练的月光撒在玛土撒拉苍白俊美的脸上。黑夜的森寒青了他的脸，杀戮的污血黑了他的发，唯有他那双淡蓝色的眼睛，仍如纯水般清澈，在如华的月色下，化了开去。
仿佛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个春天。明媚的阳光映照着遍野小花愉快绽着的笑脸；薄薄的朝雾轻轻的覆着青幽的山谷；孱孱的流水倒映着悠悠的白云；风从原野中吹来，带着清新的凉意；湿润的草地发出淡淡的清香；年轻的恋人在草地上嘻戏，飘逸的长发带着晶莹的露水，灿烂的笑颜写着无忧的青春……
“大人，她不是你的维安。”树梢上传来的声音惊醒了陷入回忆中的玛土撒拉。
参天大树的树尖上贮立着一个白色的身影，随着风吹过树梢微微高低起伏，仿佛已成树的一部分。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也没人知道他来了多久。微风吹起他额前金黄色的头发，轻抚着他俊美而红润的面孔。一袭和真正的天使一样的白色神衣。而和天使不同的是，他有着一双黑色羽毛的翅膀。
“修斯。”玛土撒拉不用回头已知道声音的主人。因为他对这把声音太熟悉了。五百年来，陪伴在他身边的只有他，修斯·汉姆一个不愿与血族作战而被天神遗弃的天使。五百年前玛土撒拉从天神的追杀中将修斯救了出来，修斯就一直跟随着他，成为了玛土撒拉最好的朋友。五百年如漆的夜色已把他白色的羽翅染成了乌黑的颜色。
“你的维安在一千年前已经死了，这个女孩不是你的维安，为什么冒这么大险来救她？”
“……”
“这个女孩身上流的是神族的血。用她来祭祀能让丽丽丝女王复活。到时候你们血族就能有足够的力量对神族进行反击了。”“你希望看到这一天的来临吗？”“这，已与我无关了。”修斯抬头看着浩瀚的星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你身上还穿着神衣，同样也是流着神族的血。你不是一直希望重返神邸吗？”“……”一神一魔就这样在这寂静的夜里沉默着。
“修斯，请帮我个忙。”“嗯？”“把她带回去，为我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她受任何伤害。”“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住口，你没资格这样问。别忘了，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你必须得按我说的去做。这是你欠我的。从此以后，你我的恩怨一笔勾销。你不用再跟着我了！”修斯注视着玛土撒拉，复杂的神情在修斯的脸上显现着。是惊讶？是兴奋？是留恋？是无奈？是愤恨？是感激？
良久，修斯跃下树梢，从马车里抱起仍昏睡不醒的女孩。转身向马车来的方向走去。最后回头看一眼玛土撒拉，终于张开黑色的翅膀冲天而去。在起飞的一刹那，一滴晶莹的泪水悄悄地滴落在大地上。
“再见了，修斯。这里不属于你。愿你立了这功后能重返神邸。”玛土撒拉望着修斯远去的背影喃喃地说。
太阳神阿波罗匆匆忙忙地驾着太阳马车驶回西天的宫殿。又早有预谋地早早拉开夜幕。月亮女神似乎知道了些什么，拉上满天的乌云掩盖住惊慌失措的脸，却又掩饰不住内心的慌张，一不小心在厚厚的云层染上一道心虚的暗红色。
天空中没有一丝的风，闷热的空气仿佛已被凝固。远处有雷的轰鸣，时而近前低徊，时而在云端盘旋。象有一条巨龙想冲破束缚已久的桎梏，却被厚厚的云层压抑着，于是发出愤怒而又绝望的低吼。沉闷的雷声里，一场暴风雨在天空中酝酿着。
玛土撒拉站在小镇的钟楼上，默默地注视着街道对面小屋的窗。千百年来刻意忘却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他的心头。眼前的景色如水般化了开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世外桃园，那是如何美丽的景色啊……
一抹幽蓝的湖水被青山环抱着，平静如镜湖水中倒影着郁郁葱葱的树木，又被明媚的阳光染成耀眼的金色，随着微风轻轻摇摆。寂静的山林里不时传来布谷鸟清脆的叫声，扰乱了锁着山谷的薄雾。
好动的鱼儿在澄清的湖里来往穿梭。住在附近的人把这个湖称为“瑟古特”，也就是神圣之湖的意思。传说中这个湖是通往天堂的大门，所以村里都会将逝世的人安葬在这个湖里，让先人们通过神圣之湖进入天堂。湖里满是跳跃的银鱼，但村里人相信那是祖先的身体，一直以来没有人敢到湖里抓鱼。
村里住着一对快乐的年轻夫妇。他们并不是村里的原居民，据说是遥远国度里的贵族，为了逃避王都的斗争而来到这个小村庄。朴实善良的村民接纳了他们，丈夫很快就成为一个优秀的猎人，于是他们就在这远离城镇的村庄里过着平静的世外桃园般的生活，远离了宫廷的阴谋和血腥。
“天气凉了。明天我去打只狐狸回来给你做顶帽子好吗？”“你要快点回来哦。我不喜欢没有你在我身边的日子。我会感到害怕。”“你放心，亲爱的，我会保护你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是永远吗？”“是的，永远。即使粉身碎骨也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身边。”浓浓的蜜意在天地间弥漫，幸福就定格在阳光下这对互相偎依的身影里。谁也察觉不到天边的乌云正慢慢靠近。
幸福是影在镜前的花，是呈在水中的月，美丽但又短暂。平静的水掀起骇浪惊涛，被打破的镜子后面支离破碎的残骸。破坏的情景惊呆了狩猎回来的男人，一队远征的军队洗劫了这个和平的村庄，战火烧过的房屋只剩下烧焦的木头，杀戮过后的村民变成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女人的身体已变得冰冷、乌黑的秀发被鲜血玷污、本来清丽的面庞写满了恐惧，还有那本是能透彻宇宙的双眼已永远不能睁开。男人抱起妻子冷冰的身躯，无言地一步步走向瑟古特湖。在男人走进瑟古特湖的刹那间，瑟古特湖里的银鱼在不安地翻腾跳跃，天地风云在变色，突然刮起的狂风拉起厚重的乌云迅速遮盖住太阳，使白昼变成黑夜，黑暗却遮掩不住男人的眼里的怒火，复仇的怒火。
以后再没有人见过那男人。不久人们在离瑟古特湖不远的地方发现那些洗劫村镇的士兵的尸体，整整五百人，包括马匹，无一幸免。
……
晴朗的夜空中突然劈下一道强烈而奇异的闪电，如同一条痛苦扭曲的银蛇，把玛土撒拉回忆撕得粉碎。隆隆的雷声从远方传来，大地在的雷声中颤抖。玛土撒拉知道，这是血族的战车划过大地的声音。他抬头看着闪电划下的地方，双眼发出愤怒的光芒。
强烈的电光刹那间把整个黑夜照得亮如白昼，同时也照亮了小镇钟楼顶上玛土撒拉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容。他的前额慢慢向前突出；两耳向后收缩，渐变得尖幼细长，嘴唇深凹，已成了深黑色。尖利的血牙闪着青冷的寒光。一股魔法蓝光围绕着他身体四周强烈地波动着。让在他身体里血族的魔力最大限度得挥发出来。因为他知道，这是他最后一战。不是为血族，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去圆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梦，去实现在千百年前许过的承诺。
玛土撒拉轻轻地把他的金练坠放在女孩的窗台上。最后望一眼屋内熟睡的身影，然后向着雷声响起的地方急射而去。
半空中，那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永远凝固在血族不朽的传说中。
杀戮，疯狂的杀戮，鲜血从被利爪撕开的伤口上喷发出来，抛出一条条美妙的弧线；魔法的光弹在乱军中奔窜，把撞上的生命体撕得支离破碎；火焰的闪光在黑暗中翻腾，仿佛雷光贯穿云层一般，各处卷起了鲜红、混浊的火焰，掀起了一股焦臭的热。
玛土撒拉如同被困的猛兽般在血族的军阵中左冲右突。污血染红了他的战袍，更有大量的鲜血在他利爪的飞舞下被大地吸食殆尽，一个个生命在他魔法的光弹下毁灭。同样的，玛土撒拉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精神力随着鲜血从伤口里不停地流逝。自我治疗和攻击的魔法力渐渐减弱。玛土撒拉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全凭意志力在支撑着身体，挥舞着利爪。
忽然燃起的一道火墙挡住了玛土撒拉的去路，紧接着一个强力的光弹冲破了玛土撒拉的防护结界，在他身上炸开，巨大的冲击波把他震得向后直飞出去。
“噗” 玛土撒拉吐出一口鲜血，挣扎着站起身来。斜地里刺出一支长枪，穿透了玛土撒拉的身体，直把他钉在地上。
一个巨大的身躯穿过火墙来到玛土撒拉身前。锈着红色毒龙的战衣在火光中飞舞，狰狞的面孔上带着残忍的笑容。那是第密斯族的族长，亲自带领血族军团来围捕玛土撒拉的安特地鲁温族长。
“玛土撒拉，你为什么要劫走女王的祭品？”“咳……我说过了，那女孩是我的人……谁也不能带走她。”“你以为就凭你就能阻挡血族的大军吗？受死吧，玛土撒拉。”安特地鲁温拔出他的长剑。
突然，一支光箭从天边疾射而来，贯穿了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玛土撒拉身上而毫无防备的安特地鲁温的心脏。紧接着，数不清的战车冲开乌云隆隆地从天而降。白色的战袍在战车上飞舞着，是神族的战车。
“是神族？玛土撒拉……你……你这叛徒！”安特地鲁温反手拔出光箭，对着玛土撒拉的心脏艰难地举起他的长剑。
又一支从神族大军里射来的光箭准确地刺进了安特地鲁温的心脏。终于，安特地鲁温手上的长剑无力地跌落下来，没有生命的巨大的身躯倒在了地上。
神族的骑兵往前挺进。马蹄的轰然响声仿佛震撼着地轴般四处回响。火光在奔驰着的人马左右方流动着；甲胄发出了碰撞的响声，佩在骑兵们腰际的剑和枪在火光中闪闪发着耀眼的光芒。失去了族长的血族的大军转眼被击溃，一波又一波的血族战士地被杀倒在地上。就像一群被雷雨打散的泥人一样。无数的生命和无数的夸矜，以及血族的历史似乎就要在铁蹄和烈炎中归于尘土了。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一辆神族的战车来到玛土撒拉的跟前。战车上站立这一个女神。她有着婀娜的身姿、乌黑的秀发、清丽的面庞，还有透彻宇宙的双眸。胸口上戴着一个纯金的链坠，那曾是玛土撒拉爱不释手的金链坠。她，正是玛土撒拉从血族使者手中救回的，有着神族血统的女孩。
“维安……咳……”玛土撒拉向女神伸出手。
“住口。我不是维安。我是战神的女儿。是来消灭你血族的神族战士。”女神鄙夷地望着他，冷冷地说。
“不，你是我的维安……我说过……。咳……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咳咳……”女神冷漠地看着玛土撒拉。从战车上抛下一具尸体。俊美的脸已变得扭曲，金黄的长发和白色的神衣已被鲜血燃红，还有一对被折断黑色的羽翅。是修斯·汉姆。
“这就是叛徒的下场。”“不~~~~~~~~~~！！”玛土撒拉绝望地撕叫着，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来，心口好象被炸开似的，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
女神摘下胸口的金练坠抛向玛土撒拉，象是抛给乞丐的一枚硬币，象是丢弃一样无用的道具。金练坠划过一条漂亮弧线的跌落在玛土撒拉身边。
“维……”玛土撒拉伸出手，努力想触摸到那金链坠，最后终于无力地垂下了。
乌云慢慢地散开，如华的月光照着已结束了杀戮而恢复平静的大地。大地上有一个金色的链坠在月光下闪闪发光。链坠上刻着一幅少女的雕像：婀娜的身姿、长长的秀发、清丽的面庞，还有透彻宇宙的双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