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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承认自己是个固执任性的女人。我变着花招地、不厌其烦地想要证明他爱不爱我,可是,到现在我确实已不知我想要的爱情是哪里、是什么样子? 我跟朋友讲起我跟喜时,大多数人都会说他不爱我。但我是相信别人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呢?我也想说服自己让自己相信喜他其实不爱我的。每次这样想的时候总会有一个画面出现在我眼前。过完春节喜来看我,他显得很匆忙,来得很早,我还没有起床,我记得我们并没有暂时分开后的激情,我们说着许多不咸不淡的话,我告诉他我将要去厦门,他说好啊美丽的城市,然后我们就不说话了。我感觉自己想要哭,却又要努力地笑着。我们在一起是开心的人,不许哭,我对自己说。这时,坐在床边的喜帮我掖好被子,眼里透着一丝伤感,手指慢慢划过我的额头、我的眼睛(我不敢闭上眼,怕自己会把泪流出来)、我的脸、我的鼻子、我的唇,我的下巴,然后对我说,“你休息吧,我先走了,改天再来。”我说亲我一下,他抱了一下我、亲了一下我的额头。我曾跟他说过我喜欢爱人亲我的额头,感觉我像个孩子、感觉那样我才被呵护。我不愿相信一个那样仔细划过我的脸的人他会不爱我?只是一时的感触吗? 我在伤心失意、极端颓废的时候认识他,那个时候已不想再谈什么恋爱。记得第一次见面他笑得有些羞涩,发现他和我一样的酒窝窝。我不想让他再来,害怕爱上一个人,他坚持。但我告诉他我受过伤经不起折腾、永远只能是我不要你了、不可以说不要我了。后来,我会觉得他坚持要来不是因为爱我,是因为偷心、是因为要满足一个男人要求被爱的虚荣心。 好象很多事从我第一次说要去厦门时开始改变。喜一定认为我其实不爱他的,也许到现在他还是这样认为。以至于我也开始怀疑起来我爱不爱他呢?我们在一起很开心、很轻松,我的孩子气和他的随意很搭配。我们像两个孩子一样在城市的小巷嬉戏打闹,把他要送的文件当作“武器”洒了一地,坐在餐厅吃完饭他开始拿出一个火柴盒变魔术给我看,他不小心看着一些陌生人而撞到了墙上,冬天他把我那写着日文的洗面奶当成防冻霜涂着出去吹寒风,……每一回我都要笑到要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但我讨厌他的优柔。我们都是有过去的人,不曾隐瞒过对方,但我很在意他之后的猎艳。开始我以为我要的是在远方,在我们象哥们儿一样谈着各自的过往时,我以为我怎么会爱他呢?他总说我是小白+小痴=小白痴。 我要走,他也要走,我们谁也没留谁,好象幸福真的就在远方一样。我跟他说过放弃,但我真的难以放过自己,有些细节让我想起会甜也会痛,我不要自己这样敏感。我知道他是不会先说不要我的,因为他答应过的事他一定会做到。我不断地给他打电话,不开心就打,他烦我了、打着擦边球地敷衍我了。他从来没说过爱我。但我们曾经对爱的理解是那样地一致——我们眼里的爱人是彼此深爱、要孝顺、要有责任心。 我们离开一起的城市,为了面包各自漂到陌生的城市,相隔遥远,我怕人事会偷偷改变。互相守着要去看对方的诺言,也许不是爱情! 那轻轻划过我的脸的手指和那凝视我的眼又是什么?(文:晓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