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4日,长沙的中午艳阳高照,烈日当头。黑衣黑帽的刀郎带着朴实的笑容接受了采访。 我的音乐是诚实的音乐 问:最喜欢自己的哪一首歌? 答:艾里甫与刀曼丽。 问:你是新疆的女婿,喜欢喝酒吗? 答:我的酒量还可以,一斤半的量没什么问题。我在新疆有个外号,叫“罗三碗”,是吃牛肉面的那种碗,三碗酒喝下去,人家马上把你当成朋友。 问:好像四川男人没这么有“汉子味”? 答:“汉子味”不在外表,在内心。在你的激情、你的狂野、你的气势。有多大的胆,端多大的碗。 问:听自己的歌有什么感觉? 答:要告诉大家的是,我的音乐是诚实的音乐。就像我今天跟你说话一样,我的诚恳你能感受得到。我的音乐就是剥去华丽的伪装,把真诚、成熟带给大家。 问:随着你越来越出名,各种签约、商业演出会越来越多,你的诚恳能保持多久? 答:我的态度不会变化,可能出专辑的速度会慢下来,但音乐不会变。 老妈妈“不爱儿女,只爱刀郎” 问:你的歌迷里,不仅有年轻人,也有高龄fans是不是? 答:对,前阵子在成都机场有位66岁的老妈妈送了我一瓶她珍藏了十几年的五粮液,她说:“不爱儿女,只爱刀郎。”为了了解我的一些信息,这位老妈妈还特意学会了上网,在网上知道我要去成都,她就到机场去等,不确定是哪一个航班,连着等了三天。我非常感动。所以在成都那天演唱时,我打开了老妈妈送的酒,喝一杯感激她和歌迷对我的厚爱。 问:听说你16岁就闯荡“江湖”了,是吗? 答:我从16岁就开始跑场演出,那个时候很辛苦,但心情也很愉快。那时候交的朋友到现在都很“铁”。有时候一些演出活动经纪人不接,但是原来的朋友找了来,就不会拒绝。 问:那现在还会跟原来的朋友一起喝酒吗? 答:现在很忙,如果有时间的话当然会,我还是那个我。 为什么成了“神秘刀郎”? 问:你出道以来一直被称为“神秘刀郎”,为什么要保持神秘呢? 答:其实没有刻意这样做,当时只是想在新疆作宣传,根本没计划要在全国推行,因为没有那么多的钱,也没有正常的渠道发行。在广州卖的时候,人家公司说你们不打榜、不推广,怎么卖?我们告诉人家能卖多少就卖多少,真没有钱做这些。 问:觉得这么多年做音乐很苦吗? 答:不觉得,一直都很快乐。 问:最穷的时候什么样? 答:还没有最穷的时候,一个月怎么也有几千块钱,都不错。 问:感觉你唱情歌别有韵味,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经历? 答:其实人只有在最平和、最理智的状态下才能捕捉到感情的真谛。不是喝点酒一冲动就能创作,那样很容易偏激。 有生命力的东西就一定会衰落 问:会尝试其他的音乐风格吗? 答:只要我还用刀郎这个艺名,就不会改变。大家接受我也是接受我的这个风格。如果我做制作人的话,有可能作一些新的尝试。 问:不改变风格,会不会担心大家听多了会厌倦? 答:我不强求自己一直在这条路上走多久,在歌坛上的地位保持多久。我的音乐是有生命力的,只要有生命力的东西,就一定有衰落的一天。那一天我可能会有一点失落,但它已经开过花了. 问:会离开新疆吗? 答:不会。新疆给了我音乐生命,我要用音乐来回报新疆。 问:怎么评价王洛宾? 答:可以说是王老把我带到了那个地方,王老就如他自己所说的,“我是一个传歌者”,他的贡献不可磨灭。我希望我能踏着王老的脚印,做一些创作的事情。告诉人们今天的新疆,现代的新疆。 问:觉得自己的声音特别吗? 答:我的声音带点风沙的感觉,我觉得音乐最好的传播方式就是站在你的面前唱歌给你听。 问:那你现在能给我们唱吗?答:当然可以。 刀郎在灿烂的阳光下放开他带着野性、带着苍凉的歌喉,现场演唱了几句《冲动的惩罚》、《艾里甫与刀曼丽》和即将出的新专辑《喀什格尔的胡杨》。现场的人都说就跟听CD一样,刀郎的声音干净、纯净,很带劲。 |